讀書與音樂來回走 17歲唱作人啫喱的自我探索

2026年08月12日 星期三

 

讀書和興趣本身沒有矛盾,但要把兩者結合,變成自己的事業方向,則需要自信、勇氣和決心,而17歲的啫喱正是向着這個艱難的目標進發。白天他是香港兆基創意書院中五生,修讀設計與視覺傳意;課餘時間,他則以唱作人身份走入樂壇。他在2026年正式出道,現在一邊完成學業,一邊把生活經歷寫成歌曲。

啫喱原名黃浩文。中三結束後,他從保良局屬下一間傳統教學模式的中學,轉到兆基創意書院繼續學業。「之前的學校很傳統,希望能在藝術方面有更多發揮空間。」他說。

轉校後,學校以項目導向為主,考試壓力相對較輕,反而有更多空間探索不同藝術形式。「表面上唱歌和畫畫好像沒有關聯,但細節處其實可以融合。例如做了一首歌,就需要封面設計,這正是設計的部分。」他希望將來能親自為作品設計封面,把課堂所學直接應用到音樂路上。

學校的Studio課堂亦成為靈感來源之一。他選修了講解香港流行曲歷史的科目,老師會分析舊歌歌詞與歌手故事。「在校園裡和音樂的交流其實不少,有時也會找到一些靈感。」對他來說,藝術教育不是單一技能訓練,而是讓不同媒介互相對話的過程。這些課堂體驗,也逐漸連結起他更早開始的音樂興趣。

從接觸樂器到決定創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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啫喱與本地著名樂隊「太極」合照。

啫喱喜歡音樂,很大程度源於家庭環境。他的父親本身熱愛吹奏色士風,從小幾乎每天聽着父親播放粵語流行曲,讓他在不知不覺中吸收了廣東歌的韻味與結構。父親一直支持他走音樂路,甚至主動詢問是否需要找老師加強練習琴鍵。「他很支持我在這方面的發展,也經常問我有什麼需要。」

在這樣的氛圍下,啫喱小學時開始學烏克麗麗(ukulele,又稱夏威夷小結他),其後轉學結他;中二正式學唱歌,之後又自學彈琴,現在亦學習打鼓。當他不斷接觸不同樂器,他不再滿足於只是「唱別人的歌」。約兩年前,他開始嘗試作曲,他說原因很直接:「平時cover別人的歌,其實是在講歌手或其他人的故事。如果我創作一首歌,把自己的故事變成歌曲,好像也挺有意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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啫喱第一首派台作品名為《下個身份》。

啫喱第一首派台作品《下個身份》的靈感,來自某天晚上隨意彈吉他、哼出旋律。從最初的想法到最終定稿,他前後花了一年多至兩年時間才完成。過程中,他把demo交給老師和朋友聽,根據不同意見反覆修改。「最開始那個version自己聽起來可能沒什麼問題,但朋友會覺得可以再好一點。我認為,聽更多不同人的意見很重要。」

小學六年級時,他經歷了疫情居家網課。對性格較文靜的啫喱來說,社交影響不算大。「我本身比較靜,所以社交上的影響不算非常大。」反而因為不能外出,他有了更多時間獨處,專心接觸音樂。「平時可能做功課、打機,然後再做音樂。那段時間是多了時間去接觸音樂。」這段被迫安靜下來的日子,意外成為他累積靈感與技巧的契機。

學業與創作的節奏

啫喱在2026年的夏天,比起以往的來得忙碌,他把大部分時間和精神,投放在首支作品的宣傳與後續創作。暑假結束,他將升中六,屆時他計劃重新分配生活節奏:「身在學校的時間專心學業,放學之後再全心全意玩音樂。」他形容現時學校的負擔比傳統中學輕鬆,專題習作所佔比例較高,考試相對較少,讓他有餘暇嘗試發展音樂事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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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音樂,他同樣熱愛籃球。

至於現時大行其道的AI工具,他坦言曾嘗試用於編曲,卻發現效果較公式化,缺乏人性。「AI始終是機器,沒有感情,可能中間會抽取到少許創作精華,但創作的主體始終要靠自己。」這番話反映出,他理解到AI技術可以作技術輔助,但無法取代情感與個人風格。

未來的藍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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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日常學業,他亦把全副心機放在開拓音樂事業,並積極接受訪問,令外界能更認識他的作品和創作理念。

談及往後的計劃時,啫喱非常清晰地說:「短期目標是繼續完善自己的創作,日後升學時打算繼續修讀和音樂有關的科目,特別是關於音樂製作方面的課程。」他同時希望逐步提升填詞和編曲的能力,最終成為完整的唱作歌手,登上更多舞台表演。他透露,未來數年會先留在香港,但不排除之後出國進修。

在他眼中,課堂學習與音樂從來不是二選一。「視覺藝術和音樂兩邊能夠互補,令我互相受益。」無論是設計與視覺傳意的構圖思維,還是流行曲歷史課的文化底蘊,都為他奠定基礎。對這位仍在課室與舞台之間穿梭的少年來說,課堂學習與課外創作並行的路,或許才剛剛開始。